凌晨三点，孟菲斯联邦快递球馆外的街道空无一人，只有远处密西西比河上货轮的汽笛声隐约传来。林风在酒店房间里睡不着，他打开平板电脑，反复观看灰熊的比赛录像。画面里，马克·加索尔在低位用扎实的脚步戏耍防守人，迈克·康利用冷静的指挥掌控节奏，而托尼·阿伦——那个让全联盟外线球员头疼的防守悍将，正像疯狗一样撕咬着对位的每一个球员。

“托尼·阿伦，201公分，97公斤，两届最佳防守一阵。”科比的语音留言在凌晨一点发来，“他不关心得分，不关心数据，只关心一件事：让你打得难受。他会用身体对抗，用小动作，用垃圾话，用一切手段摧毁你的节奏。你只有两个选择：被他吞噬，或者吞噬他。”

林风暂停画面，看着阿伦防守科比的镜头。那是2013年季后赛，阿伦像影子一样贴着科比，手臂高举，膝盖顶住科比的大腿，嘴巴不停说着什么。科比那次系列赛场均只有22分，命中率41%——对科比来说，这是失常。

“我怎么对付他？”林风在凌晨一点半回复。

科比的回复在三分钟后：“用脑子。阿伦的防守建立在预判和对抗上，但他有个弱点——太依赖经验。他习惯防守那些有固定套路的球员。你要打乱他的节奏，做非常规的动作，用他不习惯的方式打球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，在他以为你要突破时急停跳投，在他以为你要投篮时传球，在他以为你要传球时突破。你要让他猜，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。一旦他犹豫，你就赢了。”

林风关掉平板，走到窗前。孟菲斯的夜空被工业区的灯光染成暗红色，看不到星星。他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些夜晚，在CBA的客场酒店，看着陌生城市的夜景，心里充满迷茫。现在迷茫还在，但多了一种东西——决心。

手机震动，是系统提示：

【关键战役：对阵孟菲斯灰熊】

【任务内容：在托尼·阿伦的防守下得到至少20分，球队获胜】

【奖励：属性点×10，技能点×8，特殊技能“铁血意志”升级为“钢铁之心”（被动：在高强度防守下全属性提升8%）】

【失败惩罚：面对顶级防守者的信心下降】

20分，在托尼·阿伦头上。林风握紧了拳头。他能感觉到血液的温度，那种熟悉的、赛前的兴奋和紧张。

早上八点，球队早餐。更衣室里的气氛比平时凝重。斯科特在白板上画出灰熊的防守阵型——他们用的是联盟罕见的“磨砺之战”（Grit and Grind）风格，节奏慢，对抗强，每回合都像在泥潭里摔跤。

“今晚的比分可能很低，可能80多比80多。”斯科特说，“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进攻端，要有耐心，多传导球，寻找最好的机会。防守端，要强硬，不惧怕身体对抗。”

他看向林风：“托尼·阿伦会全场盯防你。不要和他斗气，不要陷入单打。利用掩护，打团队篮球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但如果你有机会单打，也别手软。”科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穿着运动服，膝盖上绑着护具，一瘸一拐地走进来。“阿伦防不住决心。如果你真想得分，他拦不住你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科比。这是科比膝盖受伤后第一次随队出征客场。

“教练，医生说——”斯科特想说什么。

“医生说我可以坐在场边。”科比打断他，“所以我来了。我要看着你们赢下这场该死的比赛。”

更衣室里的气氛一下变了。科比在场边，就像定海神针。

晚上七点，联邦快递球馆。

灰熊的主场以狂热的氛围和刺耳的噪音闻名。当湖人球员出场时，嘘声几乎掀翻屋顶。托尼·阿伦在热身时特意走到林风面前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听说你是科比接班人？”阿伦说，声音很大，让附近的球迷都能听见，“那我今晚要好好招待你了，小科比。”

林风没说话，继续投篮。一个，两个，三个。阿伦就站在旁边看着，眼神像猎人在打量猎物。

跳球前，康利主动过来和科比拥抱。

“最后一次在孟菲斯打球了，科比。”

“最后一次了。”科比拍拍他的背，“让你的小弟们下手轻点。”

“你知道那不可能。”康利笑了。

比赛开始。

跳球，小加索尔赢下。灰熊第一次进攻就打内线，小加在低位背打洛佩兹，转身勾手命中。

0:2。

“防守！”斯科特在场边吼。

湖人进攻。林风持球过半场，阿伦立刻贴上来。手臂张开，重心放低，每一步都死死卡住林风的突破路线。林风叫洛佩兹挡拆，但小加换防很快。林风突破，急停，中投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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